略说佛灭百年内教说之增新

2022年1月23日      149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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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录自随佛法师著《原始佛法与佛教之流变》 © 2010

一、略说原始教法及增新

      佛陀住世时的佛教教团,教法是「和合一味」,佛灭当年僧团中,以大迦叶为首的五百位修行成就者(阿罗汉)举行了「第一次经律结集」,将 佛陀住世时的教导,采取分类编集的方式,集成了『因缘相应』、『食相应』、『界相应』、『圣谛相应』、『蕴(五阴)相应』、『六处相应』、『(四念处等)道品相应』等七事相应教,此为修多罗sutta,还有律戒(毘尼vinaya)的集成。见《瑜伽师地论》1卷第八十五:

「杂阿笈摩者,谓于是中,世尊观待彼彼所化,宣说如来及诸弟子所说相应;蕴、界、处相应,缘起、食、谛相应,念住、正断、神足、根、力、觉支、道支、入出息念、学、证净等相应。」

      这些原始佛法的经说集成,从阿难系说一切有部传诵的《杂阿含》来看,是被编为『蕴品』、『处界品』、『缘起品』及『圣道品』等四分、七事相应教。见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》『杂事』2卷第三十九:

此苏怛罗是佛真教。复作是言:『自余经法,世尊或于王宫、聚落、城邑处说,此阿难陀今皆演说,诸阿罗汉同为结集。但是五蕴相应者,即以蕴品而为建立;若与六处十八界相应者,即以处界品而为建立;若与缘起圣谛相应者,即名缘起而为建立;若声闻所说者,于声闻品处而为建立;若是佛所说者,于佛品处而为建立;若与念处、正勤、神足、根、力、觉、道分相应者,于圣道品处而为建立;若经与伽他相应者,(于众品处而为建立)。此即名为相应阿笈摩(旧云杂者取义也)。」

      若根据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》『杂事』,还有对照《瑜伽师地论》『摄事分』中据《杂阿含》原有次第而造,作为抉择相应教的摩呾理迦māṭrka(本母),经由两者相互的对照、比较,而探求经说集成之次第,则可发现另在《杂阿含》其余的『佛品』、『声闻品』、『八众品』等传诵,应是出于佛灭百年内的增新传诵。由于这在本书之『第一次经典结集之集成』的部份,已经说明,在此不多引论(详细考证可参印顺着《原始佛教圣典之集成》,或随佛着《原始佛法与佛教之流变》之『第一次经典结集之集成』)。

二、教说增新及勘验准则

      「第一次结集」以后至佛灭后百年间,僧团在每年雨安居时,十方僧众聚集一处,共同精进修行时,僧众多会将各自原本诵习的经法与律戒说出,共同的参研、探究、学习。由于僧众平常散居各处,各自的传诵与修习不免有所差异或讹误,为了维护教说传诵的正确及一致,此时僧团当中担纲传袭经法的经师与维护戒律的律师,会依照「第一次结集」集成的经法与律戒为宗本,将「第一次结集」时无有的教说,却流传于各地之经说与律法的传诵,详加以勘验、抉择,再决定是否要纳受于僧团的传诵内。在优波离师承分别说系分化于锡兰之铜鍱部的传诵中,可以看到「初始结集」以后,僧团对于「第一次结集」的集成中所无有,而流传于各地的教说,采取「依经依律」的准则,加以抉择取舍的记载。这可证见于南传分别说系铜鍱部传诵的《长部》『大般涅盘经』3第四诵品:

「诸比丘!我将宣说四大教法。……若有比丘作如是说:「此是法.此是律、此是导师之教义,我亲从世尊面前听、受。」诸比丘!对此比丘之所说,不应赞叹,亦不应排拒,不赞叹、不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,相比较、相对照经、律。若此等相比较、相对照而不合经、律时,则其结论应为:「此确实非世尊之教言,而是此比丘之误解。」如是,诸比丘!汝等应拒绝之。若与经、律相比较、相对照而彼与经、律相符合一致者,则其结论应为:「此确实如来之教言,此比丘是善理解。」诸比丘!应受持此为第一大教法。

复次,诸比丘!若有比丘如是言:「于某处有僧伽长老及多闻和合僧团之耆旧高德,此是法、此是律、此是(导)师之教言,我亲从僧伽长老面前听、受。」……若有比丘作如是言:「于某处有多闻、知阿含、持法、持律、持摩夷之众多长老比丘等居住,此是法、此是律、此是导师之教言,我亲从其长老比丘等前听、受。」……若有比丘作如是言:「于某处有多闻通达阿含、持法、持律、持摩夷之一长老比丘居住,此是法、此是律、此是导师之所说,我亲从彼长老面前听、受。」……若此等相比较、相对照经、律,与经、律相合一致者,则其结论为:「此确实世尊之教言,彼长老之正解。」诸比丘!应受此第四大教法。诸比丘!当受持此为四大教法。」

      优波离师承分别说系锡兰铜鍱部传诵的《铜鍱律》『大品』之『自恣犍度』4,也有说:「经师结集诸经,持律者决定戒律」。因此,从担纲传承律戒之优波离系僧团的记载中,可以见到佛灭后百年间,经法的传诵内容,已经逐渐的增加了。然而,在佛灭后约百年内的漫长岁月里,虽然僧团传诵的教说时有增新,但是出于后世的增新传诵,还是在「与修多罗相应,与毘尼相合」5的原则下发展出来。如是僧团在「依经依律」的共识中,让佛教的教说及律戒,维持着「和合一味」的面貌。

      由于增新传诵的教说,持续的增加,遂被编附于「第一次结集」集成之原始七事『修多罗』的后面。如是逐渐扩增,进而发展为『修多罗』、『祇夜』(摄受鬼神等八众信仰的偈颂、歌咏,以及初始集经后编出的目录)、『记说』(包含佛陀及弟子的说法)等三分、九事相应教。由于增新的传诵愈来愈多,才在佛灭百年「第二次结集」时,将古、新传诵重新整编为四部圣典。此见于阿难系说一切有部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》『杂事』6的记载:

此苏怛罗是佛真教。……阿难陀今皆演说,诸阿罗汉同为结集。……名为相应阿笈摩(旧云杂者取义也)。若经长长说者,此即名为长阿笈摩;若经中中说者,此即名为中阿笈摩;若经说一句事、二句事乃至十句事者,此即名为增一阿笈摩。……『唯有尔许阿笈摩经,更无余者』。」

      除了经说的增新以外,佛灭后百年间,乌丈那Udyāna(在印度西北边省的Swat 河流域,今属巴基斯坦,古时盛行咒术)、雪山(喜玛拉雅山尼泊尔)附近、北印罽宾(犍陀罗Gandhāra、迦湿弥罗Kaśmīra)一带,还有南印重鬼神信仰的案达罗Andhara 地区,这些地域的地理位置,处于恒河中游地区的边地,开化的时间较晚。早期佛教的传教者,要将佛法传往晚开化的地区,不仅需要相当的技巧,也要有接近于当地文化、风俗、信仰的启蒙方法。佛灭后百年内的佛教,从恒河中游地区传往周边临近未开化地域,当时的传教师为了启蒙、教化众生,多方的融摄各地的神话、传说、信仰,再转变成崇仰 佛陀、圣弟子的事迹7,或是教导离恶、生善的寓言故事。由于佛教不是「独一圣灵」的宗教信仰,所以在尊重各种不同的信仰下,将其转化为崇仰 佛陀与佛法的助力,应是相当简易而有效的方法。这是将佛教的流传,建立在民俗信仰的基础上,让佛教得到来自广大社会基层的支持力,不仅饶富应世的机智,也相当的有效。但是这些为了传法、布教上的方便,而由传教师施设、安立与传诵的「新说法」,依然必须在「与修多罗相应,与毘尼相合」的原则下,才能建立传教的「善方便」。

      在佛教宣教师的努力下,诸多有关于 佛陀、佛弟子「过去世未正觉时」的『本生jātaka』、『本事itivṛttaka』及『譬喻avadāna』、『因缘nidāna』事迹,多出于恒河中游临近未开化的地域,如乌丈那、雪山、罽宾一带。如据公元后二世纪,由阿难系分化出的说一切有部集成的《阿毘达磨大毘婆沙论》8卷一二六说:

因缘云何?谓诸经中遇诸因缘而有所说。如义品等种种因缘,如毘奈耶作如是说:由善财子等最初犯罪,是故世尊集苾刍僧制立学处。譬喻云何?谓诸经中所说,种种众多譬喻。如长譬喻、大譬喻等,如大涅盘持律者说。本事云何?谓诸经中宣说前际所见闻事。如说过去有大王都,名有香茅,王名善见;过去有佛,名毘钵尸,为诸弟子说如是法;过去有佛,名为式企、毘湿缚浮、羯洛迦孙驮、羯诺迦牟尼、迦叶波(此即汉译大正藏《杂阿含》366 及次经中,毘婆尸佛,尸弃佛,毘湿波浮佛,迦罗迦孙提佛,迦那迦牟尼佛,迦叶佛;南传《相应部》「因缘相应」SN12.4~10经),为诸弟子说如是法,如是等。本生 云何?谓诸经中宣说过去所经生事。如熊、鹿等诸本生经,如佛因提婆达多说五百本生事等」。

      传出于后世增新的佛教经说中,有融摄印度民族的传说、故事及神话,有摄受地方鬼神的崇仰,再将其转化为教导生善、满足福泽的经法传诵。在佛灭百年「第二次结集」时,这些增新多被编为《长部》、《增支部》9(汉译《长阿含》、《增壹阿含》)的一部份,少数在《相应部》、《中部》(汉译《杂阿含》、《中阿含》),或是编在律藏里,这也就是诸经当中被称为『本生』、『本事』、『因缘』、『譬喻』的部份。初始结集以后,僧团的传承逐渐发展为阿难系的经师传承,以及优波离系的律师传承。两大师承系统对于『本生』的发展有所不同,经师重于佛陀的『本事』(后成为『本生』),而律师则较重视声闻僧弟子的『本生』。可参印顺《原始佛教圣典之集成》10

「阿含」在经师的弘传中,化「本事」为「本生」的倾向,越来越盛,这是经师特重佛陀(律师是重僧伽的)的结果。……律师所传的「本生」,是以比丘、比丘尼,或僧团的发生事故,因而说明在过去生中,早已如此了。末了,指明过去的某某,就是现在的某某。这是重于等流因果的;是通于佛及弟子,而不限于世尊的。」

      对于『本生』的内容,经师与律师的侧重有所不同的原因,应是经师重视经法的纯正及传承,而经法的主要内容是「佛陀说」,经师对「佛说」的重视,当然远胜于「佛弟子说」。反之,律师是传承与维护僧戒为本,律戒的宗旨是维护僧伽的离欲清净,而目的是促进僧众的和合无争、正向解脱,所以律师关注的重点当然在于僧伽。在此之下,佛教在『本生』的发展上,经师重于 佛陀的『本生』,而律师则重于声闻僧弟子的『本生』了。因此,佛教为了传教的方便,在融摄地方神话、传说、故事、寓言的当中,史实与人间的 佛陀、圣弟子,逐渐的被「神化」了,而正统「缘生则无常、非我」的教说,也在连结现生与过去生事迹的『本事』、『本生』等增新传说中,蒙上了印度传统沙门文化信仰当中的「宿业决定论」及「我」的色彩。

      佛灭百年内的佛教,形成了两大师承、三大僧团,虽然保持着「和合一味」,但原本的僧团与信仰、教说的特质,已在环境的变迁及种种增新传诵中,渐渐的改变了。由于后世部派佛教各部派的传诵,皆共同承自「第一次结集」后至佛灭后百年间「古、新共集」的佛教传诵,这是后世部派佛教各派传诵的根据所在,所以此一未分化时期的佛教,基于是各部派之传诵根本,故可称为「根本佛教」。由于「根本佛教」的传诵是「古、新共集」,所以不同于佛陀住世至佛灭当年「第一次经律结集」时,纯以佛陀原说为主的「原始佛教」。

三、勘验准则的改变

      早期僧团遵循「依经依律」的取舍准则,将四种不同来源的传诵,能相应、契合「第一次结集」集成的「经法及律戒」者,新增附于古老的传诵之后,维持早期佛教的「和合一味」。但是,原本「依经依律」为准,抉择四种不同来源传诵(四大教法)的作法,后来被转说是按照「契经、律、阿毘昙、戒」等四项标准,如「案法论者,此四大广演之论,是谓契经、律、阿毘昙、戒」,这就是后世所传的「四大广说」。这在优波离师承大众部的传诵中,记载了此一改变的事实。见大众系(可能是说出世部)传诵的汉译《增一阿含》『声闻品』11第五经:

若有比丘从东方来,诵经、持法、奉行禁戒。彼便作是语:我能诵经、持法、奉行禁戒,博学多闻。正使彼比丘有所说者,不应承受,不足笃信,当取彼比丘而共论议,案法共论。所谓案法论者,此四大广演之论,是谓契经、律、阿毘昙、戒。……当向彼比丘说契经、布现律、分别法。正使说契经时、布现律、分别法时。若彼布现,所谓与契经相应,律、法相应者,便受持之。设不与契经、律相应者,……此非如来所说,……非正经之本。……以不相应,当问戒行,设不与戒行相应者,当语彼人,此非如来之藏也!即当发遣使去,此名初演大义之本。若有比丘从南方来……若有比丘从西方来……若有比丘从北方来……然当向彼比丘问契经、律、阿毘昙、戒。共相应者,便当问义,若复与义相应,便当叹誉彼比丘:善哉!善哉!贤士!此真是如来所说,义不错乱,尽与契经、律、阿毘昙、戒共相应。当以法供养得彼比丘。」

      从经说的内容来看,此经和南传铜鍱部之《长部》『大般涅盘经』第四诵品,可明显的看出是出自同一经诵。由于《增一阿含》提到的契经及律、戒等三项,即是《长部》说的经与律,而「阿毘昙(即阿毘达磨abhidharma 的简译)」则是出自后世僧众依经而演绎、阐扬的「论说」,所以将「阿毘昙」作为抉择教说偏正的标准之一,应是出于佛灭百余年后部派佛教时代的事了。同出于优波离师承的分别说部与大众部,在此经的传诵上有所不同,正是反应出「根本佛教」与「部派佛教」之传诵的演变和差异,而「部派佛教」就是以部派宗师的思想,作为学习的依归及标准。因此,部派佛教时代,将部派宗师著作的「阿毘昙(阿毘达摩)」,附会于佛说或圣弟子说,并作为抉择教说偏正的标准之一,这也正是确立部派的主要方法。

      依佛教学界对经典史献的考证,部派佛教各部派共传的四部圣典,即汉译《杂阿含》、《中阿含》、《长阿含》、《增一阿含》与对应的南传巴利《相应部》、《中部》、《长部》、《增支部》,在汉译《杂阿含》(《相应部》)的『修多罗』、『祇夜』、『记说』等三分中,以『修多罗』的『因缘相应』、『圣谛相应』、『食相应』、『界相应』、『蕴相应』、『六处相应』、『四念处等道品相应』等七事相应教为最古老,是「第一次结集」的集成,其余汉译《杂阿含》(《相应部》)当中的『祇夜』、『记说』,还有《中阿含》、《长阿含》、《增一阿含》(《中部》、《长部》、《增支部》),主要是出自佛灭后百年间的增新,其中有少数经篇则是出自部派分裂以后的「部义增附」。早期新增传诵的部份,就是南传巴利《长部》『大般涅盘经』第四诵品提到的,早期僧团以「第一次结集」集成的「经与律」为准,抉择、取舍四种不同来源的传诵(四大教法)。另外出自部派的「部义增附」部份,则是汉译《增一阿含》『声闻品』第五经中,提到以「阿毘昙(阿毘达磨)」作为抉择传诵之标准的说法是。此时原是「依经依律」为准,而判择真伪的「四大教法」,就从原本四种不同来源的传诵,转变成被称为「四大广演之论」的「契经、律、阿毘昙、戒」,而作为四种判择传诵真伪的标准了。

      由于前面引用的南传《长部》与汉译《增一阿含》,都是「第一次结集」以后的增新,正是清楚的证明,佛灭后早期佛教的僧团,并未全然的拒绝「佛陀亲说以外的传诵」,而是依照「第一次结集」集成的「经与律」为标准,抉择、取舍「第一次结集」未集入的说法,并不是将「新出的教说」,依照后世个别学者的「诠释法」,辩解成「等同古说」或「胜于古说」。「依经依律」为准的殊胜处,是在以「忆持」作为主要学习方法的时代,接受诸方僧团在传布时,可能发生的传诵差异,但又能够依据共同承认的标准,将佛教诸方僧团的教说与律戒,予以「标准化、统一化」,而目地是正确的传续 佛陀的教法,同时维护佛教的「和合一味,团结无争」。但是,出于后世的「阿毘昙(论)」,被当作抉择法义的标准之一,则是确立「部派」及分化佛教的作法了。

      从南传《长部》与汉译《增一阿含》关于「结集后增附新传」的作法上来看,可以见到南传分别说系铜鍱部传诵的巴利《长部》『大般涅盘经』第四诵品,是保持佛灭后百年内之「根本佛教」的说法,而大众系传诵的汉译《增一阿含》『声闻品』第五经,应是佛灭116 年僧团分裂以后之「部派佛教」的传诵形态了,才会将原来以「经」、「律」为准的说法,改为经、律、戒等三种说法,并增列宣扬部派思想的「阿毘昙(论)」,而成为「四种勘验标准」。如是原是「依经依律」的勘验四种不同来源传诵之真伪,就被变成「四种勘验标准」的「新四大广说」了。


注释

  • 1.见《瑜伽师地论》卷第八十五:大正藏T30 p.772.3-9~16 「杂阿笈摩者,谓于是中,世尊观待彼彼所化,宣说如来及诸弟子所说相应;蕴、界、处相应,缘起、食、谛相应,念住、正断、神足、根、力、觉支、道支、入出息念、学、证净等相应;又依八众说众相应。后结集者,为令圣教久住,结嗢拖南颂,随其所应,次第安布。」
  • 2.见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》『杂事』卷第三十九:大正藏T24 p.407.2-18~28 「此苏怛罗是佛真教。复作是言:『自余经法,世尊或于王宫、聚落、城邑处说,此阿难陀今皆演说,诸阿罗汉同为结集。但是五蕴相应者,即以蕴品而为建立;若与六处十八界相应者,即以处界品而为建立;若与缘起圣谛相应者,即名缘起而为建立;若声闻所说者,于声闻品处而为建立;若是佛所说者,于佛品处而为建立;若与念处、正勤、神足、根、力、觉、道分相应者,于圣道品处而为建立;若经与伽他相应者,(于众品处而为建立)。此即名为相应阿笈摩(旧云杂者取义也)。」
  • 3.见南传《长部》第十六『大般涅盘经』第四诵品:参 汉译南传大藏经T23 p.124~p.126(PTS D.16. Nagapalokitam chapter IV D.16.-321)
  • 4.见南传《铜鍱律》『大品』『自恣犍度』十五之四:南传大藏 第三册 p.225-7~8 「于此一住处,自恣之日诸比丘说法。经师结集诸经,持律者决定戒律。」
  • 5.见南传《长部》(十六)『大般涅盘经』:参 台湾元亨寺出版 汉译南传大藏经p.560-1~6
  • 6.见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》『杂事』卷第三十九:大正藏T24 p.407.2-18 〜p.407.3-4 「此苏怛罗是佛真教。复作是言:『自余经法,世尊或于王宫、聚落、城邑处说,此阿难陀今皆演说,诸阿罗汉同为结集。……名为相应阿笈摩(旧云杂者取义也)。若经长长说者,此即名为长阿笈摩,若经中中说者,此即名为中阿笈摩,若经说一句事、二句事乃至十句事者,此即名为增一阿笈摩』。尔时大迦摄波告阿难陀曰:『唯有尔许阿笈摩经,更无余者』。」 见《瑜伽师地论》卷第八十五:大正藏T30 p.772.3-9 〜28 「杂阿笈摩者,谓于是中,世尊观待彼彼所化,宣说如来及诸弟子所说相应;蕴、界、处相应,缘起、食、谛相应,念住、正断、神足、根、力、觉支、道支、入出息念、学、证净等相应;又依八众说众相应。后结集者,为令圣教久住,结嗢拖南颂,随其所应,次第安布。」又「即彼相应教,复以余相处中而说,是故说名中阿笈摩。即彼相应教,更以余相广长而说,是故说名长阿笈摩。即彼相应教,更以一二三等渐增分数道理而说,是故说名增一阿笈摩」。
  • 7.见印顺《原始佛教圣典之集成》:参照 正闻出版社1992 年七版p.559-14~15 「本生」,应分为经师所传的,律师所传的──二类。经师所传的「本生」,不外乎「本事」,佛化的印度民族的先贤故事。这些过去事,一部分被解说为释尊的前生。
  • 8.见《阿毘达磨大毘婆沙论》卷一二六:大正藏T27 p.660.1-13~26
  • 9.见《阿毘达磨大毘婆沙论》卷一二六: 大正藏T27 p.660.1-13~26
  • 10.见印顺《原始佛教圣典之集成》:参照 正闻出版社1992年七版p.560-7~8, p.560-14~16
  • 11.见汉译《增壹阿含》卷二十:参大正藏T2 p. 652.2-16 ~ p.652.3-27